李满虎 我西安人 28岁在非洲做两国酋长 有10公顷封地 可娶多妻可世袭

栏目:财经 2021-12-06 10: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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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的自述:

我叫李,1991年出生于安。2013年7月毕业于西安科技大学地质工程0901班。毕业后,我在甘肃一家国有煤炭企业呆了差不多一年多。当时主要做矿区地下水测试,掌握地质储量变化。家人认为在国企工作是铁饭碗。但是,这种每天循规蹈矩,一眼就能看到“退休”的生活,对我来说是枯燥乏味的。我还是个年轻人,不想这么早退休。最后,我不顾家人的反对辞职了。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特别想出国看看。辞职后,我一直在网上发简历。后来尼日利亚的一家矿业公司让我去应聘。事实上,我真的很想去。我的家人不会让我害怕我的家人在那里不关心的事情。我还笑着说,非洲特别晒。不要等我回来后变成黑人。我认不出我了。此外,他们在百度上搜索,发现非洲有野生蚊子,有些蛇毒性很大。如果被咬后不及时治疗,可能会死……等等。

2015年初,当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广袤的非洲大陆时,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这片西非土地上的中国酋长。

我在尼日利亚中部的纳萨拉瓦呆了两个月。这里没有电,没有网络,所以我只能在跑道上有网络的地方打电话,或者在高处打电话。后来,我在山里的一棵树上发现了一个信号。在那些快乐的日子里,我晚餐多吃了几碗。之后每天爬上3米多高的树打电话回家,每次都是半个小时。不得不说,非洲人热情淳朴。他们帮助我们建造营地,购买生活用品和洗衣服。我不得不说,非洲的卫生和医疗条件真的很差。河水很脏,只能用过滤器喝几次,怕生病。即便如此,我还是得了疟疾,是被蚊子咬的,所以可以扛过去。

2017年夏天,我在那萨拉瓦的合同期满,我去了中国海外集团尼日利亚公司工作,他们主要认为我在非洲有工作经验。我主要负责行政、人事、外联、后勤等。对我来说,这是一份全新的工作,意味着我必须从头开始。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着急,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

在这里,它主要负责尼日利亚和喀麦隆之间的跨境桥梁项目的建设。在此之前,这两个国家边境的老桥是单行道,经常被市场堵死,没人能通过。此外,这座桥已经使用了四五十年,不适合维护和再利用。因此,有必要拆除旧桥,重建新桥。这座新桥在地理上可以说是一个国际陆港。这座从北非到西非和南非的桥梁的建成,大大改善了两国跨境港口的交通拥堵状况。

为了促进当地人再就业,我们用的造桥人大部分都是当地人,我们用的东西都是当地的东西。因此,我需要和我的非洲兄弟们多打交道,和他们讨论一些问题。在这里交易之前,我们一定不要歧视他们的肤色,否则会造成很多麻烦。其次,我需要了解一些当地的习俗和信仰,并从我的言行中尊重它们。

在工作中,我主要与当地移民局、派出所、税务局、当地工会和社会组织打交道。在这个过程中,我在当地工作了将近两年,认识了尼日尼亚的黄图,也就是当地部落的首领,我们相处的很好。2018年的平安夜,我去了伊通区土旺的家。我离开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我们国家的土地改革等政策。他说我们的政策很好。临走前,图王告诉他,他会给我一个惊喜和极大的荣誉——授予我酋长的称号。

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但黄图说他是认真的。很多人不明白黄图和阿联酋的意思。让我给你解释一下。黄图的英文单词是“King”,相当于一等酋长,可以授予爵位,管理二等酋长。在这个国家建立之前,非洲由酋长统治。即使有了现代政府,酋长的权力地位依然存在并受到高度尊重,尤其是在偏远的农村地区,这决定了管辖范围内的大事小事,包括家庭琐事,有时可能会大于政府的权力。许多当地居民只承认酋长和黄图。

酋长在地方上有很大的权力,有自己的封地和臣民,地位可以世袭。不过我的酋长头衔更多的是一种荣誉,基本不会参与当地部落的日常事务。酋长服主要包括:权杖、酋长帽、项链、酋长证、荣誉证。白色上衣是当地的传统服饰,达到膝盖的位置。饰品,证书,权杖,奶奶的鞋子都是酋长的专属。在当地,只有酋长才能穿成这样,但普通人不允许穿成这样。

2018年12月23日,尼日利亚伊通区土王正式为我举行加冕仪式,并授予“鄂通王国恩图奥法1号”称号。本标题翻译为:伊通王国敖法第一任酋长,当地语言“奥法”意为“幸运”。我被授予这个称号,是因为我觉得我和我的公司给当地社区带来了“幸运”和幸福。

每当我参加传统的仪式、活动、节日,或者遇到黄图,我都会穿酋长的制服。很多村民可能不太了解我,但他们认得衣服。只要我穿着酋长制服走在路上,所有人都会尊敬我,向我鞠躬致意。这个时候,我会拍拍对方的肩膀给予祝福。酋长有神权的地方,有时候有人把手放在我面前。这个时候,我会在他的手掌上吹气,然后对方会用手擦拭他的身体,希望给自己带来安宁和快乐。

后来,喀麦隆的黄图得知我成为了尼日利亚最年轻的酋长,并决定给我同样的头衔。2019年3月31日,在峨口地区的一个集市上,下午2点左右客人全部到齐后,仪式正式开始,我换上了喀麦隆传统酋长的服装。在温室里,Eko Tuwang为我戴上了一顶红色酋长帽,并授予我一个象征权利的领袖权杖。事实上,喀麦隆当地的治安状况并不是很好,所以颁奖仪式当天就封路了,周围都是特警,确保安全,公安局的领导基本都来了。

然后埃库头王对我说:“每当你来到埃库地区,哪怕是50年后,只要你用这根权杖摇两次地,我们都会来迎接你,因为我们是兄弟。”

喀麦隆和尼日利亚的区别在于,在喀麦隆,中国人不仅需要土王的批准,还需要当地政府的同意。正因如此,在喀麦隆被封的中国酋长数量远远少于尼日利亚。据我所知,在我之前喀麦隆没有中国酋长,我真的感到非常自豪。

两个国家都实行一夫多妻制。黄图曾经笑着说,他们可以找到更多的妻子。我拒绝了,因为我在中国结婚了。按照尼日利亚的传统,酋长头衔是世袭的,上一代酋长去世后,这个头衔可以由儿子继承。

作为新封的酋长,2019年5月4日,我被封了约10公顷土地,相当于约150亩土地,还拿到了正式的土地授权书。所有的封地都在尼日利亚,那里种植可可树、香蕉树和当地作物。环境很好。喀麦隆暂时没有因为正式的安全问题而关闭,但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毕竟我的根在中国。

尼日利亚的每个酋长都有自己的车牌。外观是尼日利亚的国徽。第一行是酋长的头衔,第二行是酋长的名字,第三行是酋长所在地区的头衔。如果你没有车牌号,那就是一张产权证,可以畅通无阻,过检查站也不会拦你。如果我以后在这里买车,我也有资格挂这样的车牌。但是作为员工,目前乘坐公司项目车出行,暂时无法使用。

我的荣誉是尼日利亚伊通图国王和喀麦隆埃科托国王赋予我的责任和信任,也是中非友谊的见证。没有国家平台的支持,我也不会取得如此长久的成功。希望以后留在尼日利亚,留在喀麦隆,利用好酋长的地位,为当地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为他们谋取利益。